我披著婚紗去找男友,他卻跟其他女人結婚了,沒臉回家的我遇上了房東的兒子...但沒想到卻是另外一場悲劇的開始...
入冬以來的第一場雪下了起來,我拖著行李箱在泥濘的街道上走了三個小時,也沒有找到住處。在此之前,我以為我有一個男朋友,可是當我帶著婚紗找到他時,他已經和別人結婚了。這個男人在電話裡一個勁勸我不要去找他,他說他很忙。他果然很忙,忙得連結婚都沒空通知我。風遠比我想像中寒冷刺骨,我發現了一則租房廣告,它貼在電線桿上,被風刮得唰唰亂響。房子離市區很遠,而且臥室只比電話亭大一點點,可是我還是決定租下了。我不能回老家,所有人都知道我去找男朋友結婚,我丟不起這個臉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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鄒傑說,保險絲沒壞,是你忘了給電卡充值。我不會充值,在我的家鄉,水電氣的數據只管抄在門上,月底有專人上門收取。我對這個城市,缺乏最起碼的了解。鄒傑教了我怎麼給電卡氣卡充值,怎麼找離小區最近的郵局,醫院,書店和菜市場。後來他問我,你是不是需要找工作?我有朋友在職介所,可以幫你問問。半個月後,我去了鄒傑介紹的一家公司做文員,為此我特意請鄒傑吃了頓飯。不過那個工作我只做了一個月就不去了,因為老闆總是趁我打字時摸我大腿。鄒傑很義氣地說,不去就不去,我再幫你找一份別的。我說,不如你養我好了。說這話的時候我們正在客廳看電視,為了省電,只開了一盞昏黃的小燈,我將手臂伸過去攬住了鄒傑的腰,他不動,我就再進一步,將整個身體依偎進他懷裡。其實我也不知道這個男人哪裡吸引了我,也許他太篤定了,像一堵厚牆,無端地給人安全感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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那個星期,我賣掉了微波爐和手機,典當了一條鉑金項鍊,我在做這些事的時候,鄒傑就像從世上消失了一樣,連個電話都沒有打過。然後他又回來了,在我把房租如數交給他父親後的第二天。他說,我出差了,走得急,沒來得及和你打招呼。我知道鄒傑所在的公司是做報關的,我不知道他的職位是否需要出差,可能是需要的吧,人總得抱一點希望,才能有勇氣活下去。我找到了工作,在批發市場幫人發貨和開票。我有大學學歷,可是在這個城市,大學生像垃圾一樣一掃一簸箕,我沒得選擇。其實我一直都沒怎麼吃過苦,就算曾被前男友背叛,也因為是異地而並不怎麼疼痛。可是貧困就不一樣了,如果不反抗,它真的會一步一步地逼死你。這天,房東大叔來檢查他的房子,鄒傑跟在後面,就像我第一次見他一樣,縮著脖子,不說一句話,甚至不肯跟我對視。晚上,我質問他,你怕你爸看出我和你的關係,是什麼意思?他說,沒什麼意思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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這天我沒有做飯也不打算親熱,鄒傑索然無味地在客廳坐了坐就走了,我以為他至少會來哄哄我,哪怕只一句話,我也會順便給個台階下的。我決定和他冷戰,可是接連一周,鄒傑都沒有來,再一周,還是沒有來。再次見到鄒傑是在兩週後的一個傍晚,他和一個女人在小廣場的長椅上坐著聊天,我問鄒傑,你怎麼在這裡?她是誰?那晚我們激烈地吵了一架。鄒傑承認那是他剛剛相親認識的女人,是個中學老師,本地人,獨生女,家裡有兩套房。我說,這麼說,你將來就有七套房子了?我又說,你還不如直接去售房部蹲點,看誰房子買得多就向誰求婚,不是更方便?鄒傑說,你不也是圖我的條件嗎?別忘了,你剛搬來就藉口停電勾引我,你以為你是什麼好人?他說,我爸說像你這種處心積慮的女人要小心,他還真沒說錯。他還說,你還曾經裝可憐想賴掉房租,幸虧沒讓你得逞。我緊緊地盯著他,盯著他的嘴一開一合,一時竟懷疑是在做夢。這個男人的話就像刀子,將我的心劃出道道血痕。[img][/img]我搬走了,住到公司的集體宿舍,四個月後,我接到鄒傑的電話,我問,和女朋友分手了?他說,沒有。可是我想見你。我說,不必。八個月後,鄒傑再次打電話想見我。我問,和女朋友分手了?他說,沒有,我們結婚了。他說,可是這個女人結婚當天就躲在廁所數禮金,然後對我瞞報數目。真是太可惡了。我差一點就笑出聲來。八個月時間,我已經跳了兩次槽,從累得半死的開票員到上市公司的經理助理,我走過了一條漫長的路,但是走出來了,就不打算再走回去。所以第二天,我換了電話號碼,將這個男人,永遠地剔除出了我的人生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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[圖擷取自網路,如有疑問請私訊]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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