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把人“大卸八塊”後以神志不清脫罪….萬萬沒想到的是,一心想出名的他卻讓一個業餘記者給套路了…

  2003年7月1日,加拿大溫尼伯市,一位38歲的男子Robin Greene,在《談談情,跳跳舞》(Shall we dance?)的拍攝地附近閒逛…看到附近有一個酒吧,Greene決定進去消遣一下…而此時酒吧的吧檯邊坐著一個男子,正出神得打量著Greene,這名男子名叫Sidney Teerhuis,是個浪子…過去9年,Teerhuis一直在加拿大各地打工,靠做兼職廚師為生,而他四處流浪是為了物色男人,一起吸吸毒,之後再來玩性虐之類的…他很快和Greene對上了眼,兩人坐到了一塊兒,開始一起聊天喝酒,喝得爛醉之後,兩人勾肩搭背去了附近的Royal Albert Arms旅館….到了房間,他們繼續喝酒,吸粉,玩得越來越嗨…晚上,有酒店的住客聽到了聲嘶力竭的喊叫,之後便安靜了下來…….第二天下午六點,Teerhuis昨晚的瘋狂中逐漸清醒過來….他發現Greene赤身裸體躺在浴缸裡,被砍成了好幾十塊!!整個現場讓人毛骨悚然….他衝出Royal Albert Arms旅館,跑到附近的一座呼叫中心,讓工作人員幫忙撥通報案電話,他對著聽筒說到:“我叫Sydney Teerhuis,我昨晚可能殺了人….我把那人剁了…之後我昏過去了,醒來的時候發現屍體在浴缸裡。”警察隨後火速趕到,封鎖酒店,接管了這個可怕的犯罪現場….調查人員走進房間,看見房間的地板上有一些血跡,大家再開啟浴室的門,映入眼簾的是一個沾滿血跡的浴缸….大家再往前一步往浴缸裡一瞧,頓時嚇得魂飛魄散…那簡直就是一個活人的屠宰現場….浴缸裡依稀可以辨認Greene血肉模糊的臉,他整個人被像被切成了好幾塊,器官撒在浴缸裡到處都是!!  一位警官被眼前的可怕場景驚得說不出話來,離開現場之後,他憋不住,當場哭了出來!而負責清理現場的警察們也沒辦法一塊塊搬運屍骸,只好把浴缸整個卸下來運回去….儘管命案現場十分可怕,但案情似乎很明朗了,經過警官們一番調查和總結,大致還原了當天晚上的案發的場景….那晚,Teerhuis和Greene一回到酒店房間就開始喝酒,吸粉,然後一起在浴缸裡縱慾…之後,Teerhuis突然生起了殺心(也或者醞釀已久…),他用刀拼命地捅Greene,足足捅了68刀!!然後,他冷靜得如同一個解剖專家(法醫驗屍後的結論),將Greene細細切開,分成了8塊…這一切弄完之後,他準備離開現場,在離開之前,他不知出於什麼原因,用拖把擦掉了一些地板上的血跡,卻沒有完全清理乾淨…再後來,Teerhuis出門報了案,說他自己“可能”殺了Greene….然而,在審訊時,每當警察問到“昨天到底發生了什麼?!”,Teerhuis都只說,我們喝喝酒,吸吸粉,啪啪…之後我昏過去,什麼都不記得了…什麼都不記得了?這也能成為脫罪的理由?還真可以….Teerhuis屢次重申,我就是什麼都不記得了….第一次開庭,Teerhuis的代理律師在法庭上竭力抗辯,他表示:我的當事人什麼都不記得了,即便是他殺了人,即便他把被害人“大卸八塊”….這也不是謀殺,和一級謀殺,二級謀殺半毛錢關係都沒有….這案子,是一起非預謀過失殺人!!而負責本案調查的警官們也是氣得不行,但是沒辦法,現場證據表明,他們確實吸了不少粉,喝了不少酒,在玩嗨了的情況下,完全可以被判定失去理智——“非預謀的激情殺人”如果被陪審團裁定為“激情殺人”,那麼量刑完全不一樣,大概坐牢25年左右….這個案子當時在加拿大引起了廣泛關注,由於案件發生在《談談情,跳跳舞》的拍攝地附近,於是媒體把本案稱為“《談談情,跳跳舞》凶殺案”…眼瞅著這個“《談談情,跳跳舞》凶案”的變態殺手,就要以一個“誤殺罪”輕判,之後逍遙法外…萬萬沒想到的是,就在Teerhuis被暫時收監,等待進一步審判的日子裡,案子竟然出現了驚天逆轉!而一手主導了這場驚天逆轉的,竟然是一位業餘記者Dan Zupansky…Zupansky自己運營著一個影響不大的廣播電臺,熱度不溫不火,但他本人對犯罪題材的新聞卻非常熱衷…..Zupansky從溫尼伯的報紙上讀到了這則命案,他一直在跟蹤這件案子的發展,在他看來,這件案子有“難以預料的新聞機遇”,他很好奇Teerhuis本人到底有一些什麼樣的故事….而Zupansky之前認識的一個道上的朋友也在監獄裡,正好和Teerhuis關在同一間號子裡….Zupansky聽說這件事之後,喜出望外,他馬上聯絡那位道上的朋友,經過軟磨硬泡,朋友終於說動了Teerhuis,讓他和Zupansky見面….2004年3月,Zupansky和Teerhuis終於在監獄的探監室裡見面了…Zupansky開門見山向Teerhuis表示,自己是一位業餘作家,對他本人的案子很感興趣,希望Teerhuis給自己提供一些與眾不同的資料,讓自己為他寫一本書,除了Teerhuis自己能名聲大噪意外,還能獲得不菲的版稅提成….聽完Zupansky的描述,Teerhuis兩眼放光,對這事表現除了濃厚的興趣….他開始和Zupansky討論,並憧憬著他自己的故事出版之後大賣的場景….他們的討論越來越熱烈,Teerhuis還提出了不少在推廣和寫作方面的建設性意見…Teerhuis開始各種憧憬,那樣子彷彿一個剛剛有點名氣的小網紅,在渴望自己經過推手幫助之後,渴望一躍成為大明星….他激動地為自己的書想了題詞,甚至還要求Zupansky去找Marilyn Manson為他寫一首歌,還讓Zupansky印製一堆關於他的主題體恤,在他下次出庭時,讓粉絲們穿著體恤在法庭外面為他搖旗吶喊…當然,除了虛名,Teerhuis也沒忘記撈實惠,他要求Zupansky在這本關於他的書出版之後,拿30%的版稅提成….那次會面之後,Teerhuis儼然把Zupansky當成了自己的經紀人,他被Zupansky勾勒的大餅衝昏了頭腦,一顆冉冉升起的犯罪明星在向他招手….之後,Teerhuis開始頻繁給Zupansky寫信,溝通關於他那件“《談談情,跳跳舞》殺人案”的細節…Teerhuis有一次激動地在信中寫到:“這個案子比你想象的更加聳動!”他甚至還為自己當晚案發的細節,畫了一副描述漫畫…而這本書的題目也是Teerhuis自己起的,叫《獵物殺戮》(Trophy Kill)…就在Teerhuis憧憬著名利雙收,成為一代犯罪名人時…2005年,一個不幸的訊息傳來….Manitoba當地剛剛通過了《惡性犯罪獲利法》…其中明文規定:惡性罪的罪犯,不得從以任何形式從自己的犯罪事件中獲取經濟利益!!這無疑給了一心想以自己的故事,《獵物殺戮》大撈一筆的Teerhuis當頭一棒!Zupansky也很實誠地把這個條款告訴了Teerhuis….Teerhuis頓時怒不可遏,他在給Zupansky的最後一封信中寫到:“我發現你倒是相當方便,在電話那頭一句話,就讓我一個子兒也拿不到…你以為你掌握了全部資訊嗎?!”“我之前在信裡說的那些全都是編造的!!這些都是我從另一個連環殺手的故事那裡抄來的,那些在浴室解剖的細節,也是從醫學課本上抄的!!”Teerhuis最後強調了一句:“我勸你省省吧,別在那本書上浪費時間了,這會讓你看上去像個傻叉!”此後,Teerhuis和Zupansky徹底斷絕了往來….然而,萬萬沒想到的是….Zupansky卻把他們一年多以來通訊的內容全都交給了警察….之後,他從一個業餘作家搖身一變,成為了主要的法庭證人…他在的證詞給了Teerhuis方面巨大的壓力,Zupansky在法庭上表示,他和Teerhuis往來通訊內容的真實性,請陪審團自行判斷…但是,他個人認為,Teerhuis絕對不是什麼“激情殺人”,從他們將近一年的溝通討論來看,Teerhuis非常清楚自己那晚在幹什麼,他做的這一切,顯然是有預謀的!!2008年12月1日,歷經五年,曠日持久的謀殺案庭審終於迎來了最後的審結…Teerhuis的律師表示,Teerhuis 依然堅持最初的辯解,案發當晚的事全都不記得了…至於和那些Zupansky通訊,當事人自己也在信中也說了,都是編造的…無論Zupansky說什麼,都不能證明Teerhuis 本人有意識到自己殺了Greene…之後,陪審團圍繞Zupansky提供的證據進行了長達四個半小時的討論之後,最終認定,人Zupansky和Teerhuis的往來通訊中,Teerhuis所說的情節屬實!!2008年12月6日,Teerhuis 以二級謀殺罪被判處終身監禁,25年之內不得保釋…就這樣,Zupansky以為Teerhuis 寫書為名,成功套路了Teerhuis,挖掘到了他的犯罪動機證據,最終將Teerhuis定罪為二級謀殺,一手導演了一出恐怖凶殺案的驚天逆轉…這看起來有些不道德,但Zupansky表示,他對此並不後悔…“我是一名業餘記者,沒有進過新聞學院,也不知道好的新聞業準則是什麼?但我讓他逍遙法外25年了嗎?沒有!” 而那本傳說中的《獵物殺戮》最終還是出版了,很多地方的描寫都遵照了Teerhuis的要求…對Teerhuis來說,也算如願以償了…Ref:https://hellbeasts.com/sydney-teerhuis-moar/The Grisly Murder That Launched a Podcast StarReference:Man"s Daily 看更多!請加入我們的粉絲團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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