娛樂報報/張澤群4次高考才考上 被鄰居調侃

張澤群,1982年—1985年四次參加高考,終考入北京廣播學院(現中國傳媒大學)播音系。現為中央電視台主持人。 大 中 小 上世紀70年代末,恢復高考的頭幾年,在周圍一片「不上大學就沒有出路」的氣氛中,張澤群在機關大院大禮堂裡看電影,去學校排練文藝節目,做一個少年內心想做的事兒。根據鳳凰網報導,當高考降臨在他身上,他看到的是一個硬幣的正反面:失敗,就得去社會上晃蕩;成功,則意味著擁有更多選擇的可能。為了那一點兒「可能」,張澤群從1982年到1985年連續四次參加高考,終考上北京廣播學院播音系。他說,四次高考讓他相信天道酬勤,相信公平正義,相信可以完全通過自己努力、不憑藉任何運作,去實現自己的夢想。2013年3月全國兩會期間,新當選為全國人大代表的張澤群坦言最關注教育公平問題,他還為河南考生呼籲「高考公平」。在他看來,天道酬勤、公平正義,是恢復高考之後在幾代人心中確立的價值理念,在如今這個時代,更加不能變。談少年時光「感謝父母沒逼我去學習」剝洋蔥:1977年恢復高考時,你對當時的情景有什麼記憶?張澤群:那一年我12歲,上中學的頭一年。我生活在河南鄭州的一個機關大院裡,高考恢復的消息傳到院裡,立馬就炸開了鍋,那時候積累了很多「待業青年」,包括一些返城的知識青年,大都無所事事。聽到消息後,他們都打算去參加高考。有件事情我印象特別深,有一天院裡來了一輛大卡車賣輔導資料,大伙兒都圍著卡車買書。我父親也買了一套,是「文革」前出版的《數理化自學叢書》,全是臨時複印的,一共17冊,捆成一扎。當時社會上已經流行「學好數理化,走遍天下都不怕」的觀念。我翻開一看,全都看不懂,我那時數學才剛學到因式分解。剝洋蔥:你父親為什麼也買了一套?張澤群:主要還是一種氛圍。當時在院子裡,幾乎所有人都在談論高考。在高考中斷期間,「大學」基本是淡出人們視野的辭匯,但我不止一次聽到過。1976年,我小學五年級,當地有個豫劇團演一場戲,把我拉過去當臨時小演員,演完後,劇團想把我留下來當學員。那時候被劇團看上,相當於一下子解決了工作。周圍人都說,孩子這麼小就能出來掙工資了,多好的事兒。但我媽一口就回絕了,說「我們家孩子以後還要上大學呢」。一年之後,就恢復了高考。剝洋蔥:所以你從小就生活在「要上大學」的氛圍中?張澤群:其實並不是,我父母只是模模糊糊給我指引了一個大方向,但基本上沒怎麼干涉過我,沒給我下達過「一定要上某某大學」的指令,沒讓我承受過大的學習壓力。中學開始,大院裡禮堂每周放三次電影,一晚上放兩部,我經常泡在裡頭。別人都在看書、學習時,我看了各種各樣的老電影。高考恢復後,社會上已經開始有「不考大學沒有出路」的觀念,但父母親從沒逼我去學習,有時我父母還會主動去幫我拿電影票。我的童年和少年時光過得非常愉快,成了老電影的「骨灰粉」,為此我特別感謝我父母。剝洋蔥:除了看電影,中小學時還有什麼經歷?張澤群:我從小就喜歡文藝,是學校裡的文藝積極分子。從我小學開始,學校裡就有宣傳隊,很多孩子小學時還參加,上中學後就陸續退出了,但我還願意參加。有天晚上我和我父親說在學校複習功課,其實是偷偷跑去排練節目了,我父親知道後也不罵我,只是說:「你要是喜歡排練就去,又不是幹什麼壞事兒,不用撒謊。」初中時,有些孩子就立志要考大學,開始看更高年級的課本。我仍舊沒覺得有什麼壓力,後來才慢慢感受到。剝洋蔥:什麼時候開始感受到這種壓力?張澤群:1981年高一要結束時。那時候高中唯讀兩年,高二就要面臨分班、高考了,我才發現自己的成績真的落下了,已經跟不上其他同學。我開始準備複習,到了高二最後一個學期,我17歲,知道自己成績不好,可能考不上大學了,才開始想:將來怎麼辦?周圍有一些沒考上大學的年輕人,只能進入街道或單位組織的社會服務社,等待分配工作,說白了就是瞎晃悠。我覺得這是一件挺可怕的事兒,沒有一份固定工作。等到我也可能面臨這種狀況時,才有點慌了。我就是不想在社會上瞎晃悠。
張澤群曾4次參加高考。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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